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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烛台切以他力量上的优势赢得了叫审神者吃早餐这一快乐……不,艰巨的任务。

按照往常的惯例,这个工作由寝当番的人来负责,但据药研所说,审神者似乎并不想和他们有太密切的接触。

“难道是怕生吗?”歌仙犹豫着提出猜想,然后获得了全体人员的一致赞成。

“我们今天态度要自然一些,不能那么急切,”加州清光提出建议,“就是长谷部你们昨天太热情了结果显得很可疑啊。”

“对对对!”

“所以今天我们要自然一些,就像以前那样,别都围在这里啦!”

这个规矩在烛台切上楼没一分钟后就遭受了严峻的考验。

因为审神者根本不在房间里,里面凌乱的像是被打劫过一样,让人感慨生活作风果然就是幼时最重要。

本丸发起了一场不动声色的寻人大赛。

假装不经意地打开每个房间门,假装不经意地路过每个树丛,假装不经意地掀起每个能藏人的地方比如被被的白布……

如果有时政的人在这里,大概全员都会被立刻拉走做心理测评。

最后他们在树上找到了闭着眼睛的审神者。

“该吃早餐了,今天我特意做了新的口味哦,”烛台切发现审神者穿着一身白衣——大概是放在他衣柜中幼鹤的衣服,头发随便卷起来放在身前,“小心点,慢慢下来可以吗?”

“早餐?我不需要。”

审神者看了他一眼,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