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抱我就好了,”髭切眨眨眼睛,“到底要多少力量才能和你真正地交锋呢?”
“你的野心还不小,”少年京墨嘲笑了他一声,“我要去找衣服,快回去休息吧,给你们带好吃的。”
然后他转头去看一边眼神游移的膝丸:“别担心,我也会带伤药回来,衣服的事不用在意,因为工作需要这些我也不算陌生。”
丢下个惊天炸弹后,审神者就悠哉悠哉地向后院走了。
……大概是我听岔了。
膝丸默默将兄长背到背上,然后听见髭切嘶嘶地抽冷气。
“说了抱我回去会比较好啊……”
挨打部位集中在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太刀软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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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审神者提着两大包东西回来了,期间髭切一直趴在榻榻米上,只不过同伴都很厚道,没有落井下石地嘲笑他。
虽然不知道伤在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审神者不给他手入,难道是生气了?
“来吃夜宵吗?”审神者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盒丢给膝丸,然后问一期一振他们,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拍了拍手。
一排身穿白色水干戴着面具的人捧着漆盒依次从庭院中走进来,将盒中仍然冒着热气的菜肴摆好后安静退走,期间只有衣袂摩擦的声音,没人有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