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话音落后不久,房间里的灯就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啦啦声开始闪烁。

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房间的全貌也展现出来,这是一间行刑室般的病房,木架上吊着一个人类的上半身,他表情扭曲死死瞪着这边,胸腹被剖开,内脏淋漓地垂到地面,下半身则是放在一边瓷砖砌成的大水池里,暗红的血水从水池边缘溢出来,柜子上则是盛装器官的玻璃瓶,只有墙上半截肮脏的绿漆仍在证明此处原本的用途。

看清这些后一期一振顿时脸色不佳地转头去看墙壁,果然上面也挂着一堆看起来手感就黏糊糊的不明物体。

“……太恶趣味了。”皇家御物一想到自己差点要碰到那堆东西就很难高兴起来,脚下情不自禁地又向房间中央挪了挪,“尽快离开吧。”

刚才他们只是被人群冲开了几步远的距离就身处这里,并没有走很长的路,也没有听见门锁响动,想必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才把他们放到这里。

“这个游戏目的是尽快离开吗?”胁差一边扫视屋中逼真的道具一边问,“我觉得有种不好的气息。”

“本来是这样设计的,”京墨举起手看看绕在自己指尖上的一缕黑气,“但为它倒是提供了很好的生长环境。”

“您的手上有什么东西吗?”一期一振看着审神者动作疑惑地问。

“一期一振看不清吧,”少年转头问骨喰,“你呢,能看见吗?”

“能感受到不好的气息,”胁差诚实地说,“不过看的不是很清楚。”

“这是吸收恐惧的媒介,”少年审神者勾勾手指,看黑气在上面绕的更紧了些,“它借着这种环境成长,刚开始未必,但现在能做到更多了,比如悄无声息地把我们分开。”

“我们看起来都是不擅长这方面的类型,独自行动能给它提供更多的食物,”审神者若有所思地说,“已经很聪明了,去看看吧,我来带路。”

“那么首先还是要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