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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行不行啊?”律抖抖索索地问。
这个房间里待的越久越觉得冷,寒气似乎直冲进大脑里肆虐,能感觉到颅腔内针扎似的疼痛,虽然那团黑气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很难说这寒冷与它无关。
“可能确实是不太行。”开漫不经心地一边回答一边比划着。
“那还站在这干嘛?”
“为下次做好准备,”’开大概是摸清了情况,“你会陪我再来一次的,对吧,可爱的外甥?”
“你可能不知道,你可爱的外甥是个重考生,没几天就要考试了,”律双眼发虚地说,“鉴于咱俩长得这么像,弄个障眼法……”
“我拒绝。”开笑眯眯地回答。
“那就不要占用考生的宝贵时间!”
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向外走,在电梯间与审神者汇合后向出口走去。
“只有你们三个进来吗?”已经能看见的律随口问。
“我们在入口处被冲散了,” 一期一振回答,“想必他们已经出去了。”
在可靠利落的式神们看来这种游戏估计很小儿科吧。
想起自己的保护人,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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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刚才来过了。”
大太刀很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