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江,”审神者笑着摇了摇头,“到我这里来坐。”
“……好,好。”笑面青江叹着气放下筷子,走到审神者斜后方跪坐下,被京墨的眼神一看之后又从善如流地改为盘膝坐在他身边。
“咒术与普通的刀剑对物怪是没有作用的,”卖药郎伸开手掌,短剑乖乖回到他的手心,让那手指理了理自己的白色发丝,“这是斩除物怪的退魔剑,然而,要拔出它需要物怪的‘形’、‘真’、‘理’三者齐聚……”
“各位的‘形’我已见识到了,”药郎将剑横在面前,“却难以判断‘真’与‘理’,可否请各位为我——”
“一一道来呢?”
“哈哈哈,是认为我等都是所谓的物怪吗?”三日月笑起来,暗藏弦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错,借由人类的感情与心得到躯体,这便是‘形’,那‘真’与‘理’又代表了什么?”
“‘真’即是形成此事的缘由,”药郎并无拒绝的意思,只是逐一解释过来,似乎已经将这些话说过千百遍,“‘理’则是人心的样貌,是什么人,如何变成这样,想要做什么——这即是形、真、理。”
“听起来确实和我们很像,”小狐丸看了看京墨后才继续说,“然而又不完全一样,至少,小狐并不是因为愤怒或是憎恨这样的情绪才被唤醒的。”
——虽然也不是爱,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谁,才被唤醒的呢?
大狐狸抖抖耳朵,很快将这个小小的疑惑忘在脑后。
“为和非人之物而战,才诞生了我们,”鹤丸一弹指,让那酒杯回到桌面上落好,伸了个懒腰说,“保护人类,这就是我们的‘真’。”
退魔剑上的鬼口张合了几下,最终咔的一声勉强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