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怪与付丧神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尤其是那位胧和光忠之间,有如此多的巧合,形的本质,真的内涵……
思路在此被打断,审神者眼睫微动,看向纸门外静静逼近的黑影。
等了许久的访客终于到了。
-
在哪里……在哪里呢?
女孩轻轻打开一个又一个箱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翻动着里面的衣物,手心里紧张地出了一层薄汗,丝绸黏腻地贴上来,阻碍她的动作。
老板说要看看那件和服,神色可怕地让她不敢多问,但是姐姐自从得到它,就收的非常好,哪怕平时常帮她整理衣物,仍然是见不到那让人心旌动摇的紫色。
也是有了这件和服之后,姐姐才变得那么受欢迎,之前明明只是很一般的样子。
得了这样好的衣服却不穿,真是暴殄天物,如果是她的话……
如果是她的话,根本就不会留在这里,随便哪一个人,只要愿意带她回家,她就一定会同意的,明明有机会,姐姐却……
能跟在姐姐身边,她本来是觉得很幸运的,有那么多人都喜欢姐姐,总会有一个人是真心的吧?为此她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只是想跟着一起离开这里。
结果呢,爱慕胧的人有风流年少的,也有爱她如狂的,却都在提出要带她们回家后死了,出去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破灭,她们仍得呆在这狭小的庭院里强颜欢笑,等待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命运。
抱着一点点不甘与愤怒的心情,女孩手下速度更快了几分。
老板已经答应了,如果这件事完成的漂亮,她就可以离开吉原,她想念家乡,想念哭着将她送走的父母,想念面黄肌瘦的弟弟妹妹,昂贵洒着金箔的料理并不比刚抓到的鲜鱼可口,再华丽的刺绣也比不上家里小路边上的黄色小野花美丽。
她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