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一个看见的人并不打算欣赏。
打刀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机动和力量, 冲上来就把大胁差给提到了一边, 然后动作轻柔地将审神者扶直, 上下左右给他仔细拍了一遍衣服。
“太过分了, 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坐在地上的大胁差懒洋洋地问, “对同伴这样真是令人心痛, 我只是试着去染上一点他的颜色而已嘛。”
然而想象中的愤怒斥责并没有如期到来, 长谷部只是用复杂到可谓痛心疾首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就又回到审神者身边去了。
哦呀?是觉得就算这样的我也很值得信任吗?
意外的笑面青江手臂发力站起身来,看审神者拍着长谷部的肩膀说话, 打刀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是常见的嘲讽,而是柔和明亮的。
唔……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长谷部下次也可以不这么做,”后面和小狐丸并肩走来的悠闲身影提示道, “你应该上手推他一下, 效果应该比这要好很多哪哈哈哈。”
刚刚从审神者那里得到某个承诺的长谷部有些怀疑地看向出声的三日月,却没听见更进一步的解释, 只有太刀意味深长的笑声。
跟龟甲不一样,从来都只停留在说话功夫上的大胁差在真接近时绝对会用比这快得多的速度逃走,而且事后还会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们的关系可真是令人羡慕,”被识破弱点的大胁差瞟了一眼他们的手,“这难道是经验之谈吗?”
“嗯?真正的肌肤接触可是很令人安心的呢。”三日月晃晃自己被小狐丸捏住的手, 血珠子一路滚到地上,让大胁差歪了歪头。
“被咬了?”审神者将目光投注到那只手上,微微皱了下眉, “手伸过来。”
大狐狸抓着那只手送到审神者面前,有些担心地说:“他一直在流血,虽然不多,但是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