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部稍微沉默了下,他本以为会看见已经变回成年模样的大狐狸,结果不仅仍是幼年样貌,还多了一条挺有杀伤性的尾巴。

那两个家伙又没全部交代清楚。

不过,虽说将这个作为礼物看起来完全是胡闹,但主会喜欢倒是真的……况且小狐丸总比他们要省心得多。

看着审神者的表情,长谷部面部柔和下来,点头应是。

“你们啊……”审神者叹气,有点无奈又有点愉悦,“要是发现了我任性的地方,说出来就好。”

“您的笑容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打刀摇了摇头,“只是他们要重新苦恼礼物的问题了。”

京墨闻言一笑,刚想说什么,就被坐在肩膀上的幼崽抱住了,大大的衣袖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反手摸摸那手感很好的头,温声问怎么了,结果小脑袋摇了摇表示没事。

——变小了还是那个撒娇怪!就这么点大还敢像以前一样挑衅?

长谷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个挡住审神者笑容然后摇着尾巴向自己示威的小家伙,冷哼一声伸手把他提起来:无视对方张牙舞爪地挣扎,只是说:“主,这家伙挺重的,由我来带他去餐厅好了,”

结果就是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去看长谷部破布条样的袖口,被他放下的幼崽则是第一时间跑回审神者身边,尾巴上的毛都是竖起来的样子。

看了一路可歌可泣斗争史的审神者哭笑不得,一边替身边的幼崽顺毛一边给长谷部的袖口做修整,顺便听着对方关于幼儿教育的意见,回过头来却看见自己碗里被装满了油豆腐。

那是烛台切下午特地为幼年太刀准备的,现在一大半都被转移到了审神者那里,一口没吃的狐狸幼崽还仰着头看他的表情,大概是还想再添一些却没地方放了,正虎视眈眈地等着他吃掉一块再放一块。

他笑了下,揉揉乖孩子的耳朵,夹起一块试了下温度后再喂给他吃,看那小小的脸上逐渐泛出装不下的幸福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