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外套扔挂在沙发上,随意坐下,气场一贯的慵懒。
即便叶君慈这些年一直有陆承洲的消息,来之前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突然见面,她望着陆承洲,还是恍惚了一秒。
“找我什么事?”陆承洲身体稍微前倾,胳膊撑着腿膝,给自己倒了杯茶。
叶君慈稍微敛神。
陆战看看叶君慈,再看看陆承洲。
不知道怎么给这两个人互相介绍,就没说话。
这还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这么坐在一起。
陆承洲气定神闲的,比他们两个还要从容。
叶君慈也挺淡定,喝了口茶,没跟他拐弯抹角,出声,“赤炎的人开始渗入极境洲,你是打算把事闹大?”
红蝎是z国的,不能轻易动。
赤炎是陆承洲自己的,在国际上闻风丧胆的,所有红蝎不方便做的,全都是赤炎出面。
包括这次手伸向极境洲。
“不能闹?”陆承洲端着茶杯往后靠,眉眼冷冽不易接近。
叶君慈抬眸看着他,“以前就算是血液所实验失败,你也没动过这种心思,这次呢?因为什么?”
陆承洲胳膊搭着沙发扶手,指尖轻敲着,语气漫不经心,“您对我的事儿倒是挺了解。”
这话阴阳怪气的。
叶君慈盯着他,面色没什么变化,看不出喜怒。
平静的开口:“极境洲你应该已经查的很清楚,真动起手来,对你没什么好处。”
“您今天这一趟,就是要让我别和你们极境洲作对?”陆承洲反问。
叶君慈没说话,算是默认。
陆承洲笑了,“就这事儿让您亲自跑一趟,二十多年没想过见我,现在来了。”
叶君慈仍旧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