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能有脸问她是从哪里知道的。
百里皎再蠢也不会告诉他,她在青暄女帝身边也安插了眼线。
洛却杭离开至回来之前的中途,宫内的眼线突然回禀消息。
不仅交代了前些日子她让她谈听的女帝喜好,还告诉她有关突然出现的景王名单的真相。
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虽然当初她安插眼线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打算。
“你管本宫是从哪里知道的。”她没好气地道,心里燃烧着愤怒快将她整个人焚化,“洛却杭,陛下在你眼中是不是比本宫还要重要。”
这话出口,她自己立刻惊觉。
她一定是气糊涂了,才会这样问他。虽然知道洛却杭的答案十成十要她伤心,可是莫名地,愤怒和懊悔里夹着一丝期待。
洛却杭浑身一颤,只当百里皎气急了。
他不觉得自己瞒她有错,但是百里皎也确实无意被他伤害,他不愿意再加剧她的愤怒,“陛下乃梁朝国君,身负江山社稷本朝兴亡大任,臣岂能不尽力而从之。”
“好呀,好呀,洛却杭,好的很。”她咯咯冷笑,“本朝出了你那么个才华出众、忠君爱国的臣子,是本朝之幸。”
“洛却杭你还本宫这三百亩田地,从今以后,你我再无干系,你要尽忠就去吧。”
洛却杭瞧出百里皎正在气头上,缄默不语,试图以此平息她的怒火。
“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百里凉是什么人,莫说她登基为帝。即使没有,她也是你高攀不上的公主,她也和你没半枚铜板的干系。”百里皎默默无言的模样却让她瞧了更觉愤懑。
百里皎一向谨小慎微,此刻却直呼青暄女帝的名字。
洛却杭画的人是百里凉吧。
他为百里凉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