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瑶都快靠到洛却杭身上,洛却杭蹙眉往后退了退,她笑笑,含蓄地引用戏文,“既听佳音,以清俗耳。何必初学,又乱芳声?”
洛却杭听了一怔,庆幸百里瑶没有说得太露骨,她的意思他听得明白,无非就是因为今夜瞧见了他,所以对亡夫毫无挂念。
却杭真是纳闷,他现在的身份还是百里皎的丈夫,这女人嘴上说着和百里皎亲近,实际上却迫不及待地想对他投怀送抱。
他依旧道:“臣愚拙,臣不知。”
“洛提刑可知,本宫原是与洛提刑有缘的。”百里瑶的目光灼灼,似乎和沁元殿内他感受到的那道视线重合。
他不由愕然,他原以为是坐在左手边的百里皎在看他,可细想起来百里瑶的位置正在他们左侧。
洛却杭缄默不语,出来透风是他当晚做的最愚蠢的事,没有之一。
她的目光始终落于他身上,忽然娇滴滴地哎呀一声,“洛提刑,本宫坠子怎么掉到你身旁去了,可否劳洛提刑替本宫拾过来?”
百里瑶只以为洛却杭不看南戏,听不懂她的暗示,一计不成再施一计,方才跟他说话时,手一直缓缓地在解玉坠子,故意丢到他身畔。
洛却杭拾完便想转身告辞,递交玉坠手猛地被百里瑶紧握住。
他像被炮烙似的连忙抽回手,语调肃然地道:“公主自重。”
“哦?你是看见宝藿来了才那么说的吧。”百里瑶脸上仍挂着笑容,不知死活的样子。
却顺着她乜斜的眼角余光看去,百里皎正怒气冲冲地绕过九曲桥,奔向他们所在地方。
却杭 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