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来问我这个?”哥哥迟疑了,接着牵起了我的手,“你忽然跑过来肯定不会是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吧。来,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
听到了这样可怖的消息,需要倾诉,却不敢告诉。
这叫我怎么说出口。
兄长杭馑纡的禽兽行径,宛如一只手紧紧掐住我这颗孱弱的心,它稍使点劲儿,便简直要掐碎了这颗本不健壮的心。
八
我在哥哥的房中待了一下午,哥哥陪了我一下午。
夕阳薄暮,我不大情愿走,但无可奈何,依旧走了。
回到自己住的西厢房,兄长这合该下地狱受千八百刀剐的已经鸠占鹊巢般坐在我房内。
“上午母亲和父亲说话,在门外偷听的人,是你吧。”兄长冷清的眼光注视着我,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是我,我没有偷听。”我矢口否认,坚决狡辩。
“偷没偷听都不打紧。”兄长冷笑,“母亲让我过来传个话,她让你到她房中去。”
传话便传话,搂住我的腰,强迫我坐在他身上,是几个意思。
“你放开我。”我厌烦地挣扎,“兄长,你再对我做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便向父亲告发你。”起不了什么作用地威胁,“我是父亲的女儿。我不肯嫁给你,你休想继承我们家的家业。”
“你们家的家业,你觉得我稀罕吗?你觉得你决定得了吗?”他嘴角翘起的弧度冷硬,眼中仿佛藏了钩子,我被牢牢勾住,动弹不得,不敢动弹。
母亲要见我。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他放过我去见母亲。
我没想到母亲将我喊过去,是要告诉我一个瞒了十来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