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渚温婉地笑了笑,“小芝姐姐”。
她不至于蠢到无端对秦小芝表现出恶意。
贺家下人突然跑了进来,禀告道:“表小姐,夫人叫您呢。”
“可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下人摇头,“没有,夫人只说让您过去。”
“我知道了,你先告诉姨母,说我马上过来,等会儿就到。”贺泗淋的母亲即是小芝的姨母。
贺泗淋嫣然一笑作别,“表兄,小桃,既然姨母喊我,那我先走了。”
她面向贺泗淋,剪水瞳眸里有过一瞬让人难以捕捉的神情。
桃渚偏巧瞧见了,并且对这一瞬神情熟悉不过——与心上人离别时的恋恋不舍。
桃渚心一惊,下意识地瞟了贺泗淋。
泗淋面庞上漾着笑意,道:“好,你先去吧”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桃渚暗松了口气,在小芝走后,以一种好奇中透着艳羡的语气说道:“泗淋,小芝姐姐生得好生漂亮,桃渚怎么之前从不曾见过她啊?”
少了个秦小芝,亭子下只有桃渚和贺泗淋。
他怀抱琵琶懒散靠在亭住上,桃渚坐在他身旁看他。
桃渚忽而想起岁月静好一词,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