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只白兔。”
贺泗淋点头赞许,“小桃记性不错”
桃渚瞧了眼牡丹花灯,举到额头上吹气,神情格外得意,“那当然了,我可厉害了呢。”
去年贺泗淋送的花灯是白兔图案,再去年贺泗淋送了一只大红色海棠花花灯……
他送的每盏花灯样子,桃渚都记得。
因为,每一盏都被桃渚着人挂到了房梁上。即使最早的几盏风化得时不时往下掉屑,也不舍得把它们扔掉。
泗淋哥哥送她的东西,不管变得怎么样了,都得好好留着。
正月天冷,桃渚儿躲在自己房内和侍女盼儿胡侃乱侃,挨过一天又一天,只等着正月十五晚上出去游赏。
贺泗淋应下桃渚,今年也和桃渚在孟河邵远桥畔的柳树下相见的。
月尚未上柳梢时,桃渚就老实坐在房里更衣梳妆。
一边由盼儿梳头理髻,一边眉开眼笑地想着晚上见贺泗淋的场景。
她身姿曼妙婷婷而立,倏然回首嫣然浅笑。他为之惊艳,魂魄俱醉,两眼愣愣睁着,久久难以回神。
当晚,贺哥哥回去就央求他娘亲,请媒人携礼登门拜访漠北将军府求亲。
而母亲亦欣然允,她遂与泗淋结秦晋之好。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两年就给贺泗淋生了个大胖小子……
桃渚笑得愈发痴狂,仿佛已经求仁得仁。
专心致志替桃渚梳妆的盼儿终于忍不住了,“小姐,把你这笑容敛一敛,晚上天还没黑,还不到做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