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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应该说什么,应该表现出什么样子。”姜容懒得给她脸色看,“因为你们小姐看上我,感恩戴德,弹冠相庆?”

他真是无语。

姜容无语地弹了弹头上的空气,那里放着一顶根本不存在的帽子。

丫鬟不斜眼看姜容了,但态度依旧倨傲,“我们小姐是当下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亲侄女,姓季。渌王的正室娘娘姓季,霍国公袭爵的嫡长子夫人也姓季。”

本朝不设丞相职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即是丞相。

怪不得一个丫鬟都那么嚣张,原来是狗仗人势,仗着季小姐的丞相叔伯啊。

“她们是小姐的堂亲姐妹,照理来说,以小姐的出身相貌配婚宗室皇亲也绰绰有余。但是,小姐看上了你。”

嗯,被季小姐看上是姜容的福气。

姜容不知道那个季小姐知不知道她的丫鬟是如何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的,知道了会不会将这蠢货打死。

甭说他对高官厚禄没有兴趣,即使有那么些意思,让这蠢货一说,但凡不是个软骨头,都对谈上季小姐这门亲攀龙附凤全无兴头了。

“我们老爷就小姐一个女儿,小姐喜欢的、钟爱的东西,老爷没有一个不成全。”丫鬟自信而放肆,说得他好像已成了季小姐的囊中之物。

姜容欣赏够了丫鬟的愚蠢,方道:“那承蒙你们家老爷小姐的厚爱,我已经和原平江城知州司家的小姐订亲了。”

“只是订亲而已,生米还没煮成熟饭,订亲了又不是成亲,婚还可以退。”丫鬟无知地口齿伶俐,把姜容气笑了。

大梁朝,订下婚约基本上等同于拜堂成亲。

如若一方毫无缘由地退婚,可不仅仅是打被退婚那方的脸面简单,羞辱程度类同于扒了对方的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