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课铃刚刚响起，郑书意就飞跑出去，咋咋呼呼的跑向二班。

自从白念喜欢上涂问之后，笑的次数比以前少了很多。郑书意想知道其中的缘由，却又不好直接问白念。

“咚”的一声，郑书意的头撞到了一个硬物。

郑书意头也不抬:“不好意思。”

而后，她的脚往左挪。

对面的脚也跟着往左挪。

郑书意没有空计较。

接着，她把脚往右挪。

对面的脚也跟着往右挪。

看起来是诚心要跟她作对。

郑书意耐着性子，抬起头。就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火气瞬间炸开。

“李文轩，你故意整我呢？”

李文轩像是没睡醒，没有正形。他偏头打个哈欠:“你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郑书意安静下来，她看看四周。悄咪咪的拉着李文轩到墙角。

李文轩甩甩头，让自己清醒几分。

“干什么？”李文轩声音里还带着睡意，“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问你，”郑书意低声道，“涂问来没来？”

认真想了想。李文轩说:“没来。”

郑书意皱起眉，若有所思。

李文轩“啧”了声:“你这么关心涂问干嘛？”

像是故意报复一样，郑书意故意气他:“就关心涂问了，你能怎么样？”

李文轩表情古怪:“你该不会对他居心不良吧？”

郑书意:“狗屁！”

李文轩抓抓头发:“他这两天都没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郑书意:“就是知道才觉得奇怪。所以才来问你。”

“我也不知道啊。”李文轩摊手，“涂问似乎过得不太好。”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之后的一整天，白念除了上课，大半的时间都在做卷子，或者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