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情的男人回过神来,心中对达莲娜的印象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杜鲁门,走。”
马车晃晃悠悠着,在即将晃吐车上的人时终于平稳地驶出了贫民区。
马车内是温暖的,更是奢华的。
丝绒的坐垫干净亮丽,触感柔软舒适,像是坐在刚烤好的面包上一样绵软。
达莲娜将自己缩在了毕夏普的对角线角落里,攥紧裙摆不想让它们碰脏这个马车内的任何一处。
而那双担惊受怕的眼睛一直追随着窗外。
她14年来第一次离开自己生活的地方。
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是陌生的,更是恐怖的。
她尚存的记忆力中从未见过这么多马车,不曾记得那些华丽的首饰店、面包店,从没看到这么广阔的大道。
没有污水,没有垃圾,没有破败漏水的出租屋。
“抬起头,看着我。”
“老、老爷……”
毕夏普摩挲着手杖上的蛇头,他盯了会达莲娜的眼睛,目光忽然移向了下方。
刚刚一直注意母女二人的眼睛了,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达莲娜的穿着。
艾丽卡为了让达莲娜显得更为可人,竟然给她穿着那么少料子的裙子,在这个天气,怪不得她时不时发抖。
“为了好看?”
“什么?不——”
达莲娜感到羞耻和恼怒两种感情直冲脑袋,但她只敢表现出屈服和谦卑。
“老爷,这是我最厚的一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