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我才不信,他一句话都不和我说……”达莲娜嘀咕着。
“你不也不和老爷说一句话吗?”杜鲁门无奈地说。
“我……对不起,是我在生闷气。”
自从冷战开始,毕夏普就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他为什么仅仅因为一幅画动了火?
是因为画上的人是自己与赫瑟尔,还是因为这是达莲娜画的自己与别的女人?
毕夏普觉得自己越想越离谱,甚至已经偏离了最初的主题。
他的心感到慌乱与愤怒是在看见画上那个男人与女人眼中互相对视的深爱的感情。
自己何曾表现出如此爱慕的眼神?毕夏普不能确定赫瑟尔的真情是真是假,但是自己眼中的那份所谓的爱,他是不承认的。
一幅画如此完美,可以带动观看者的情绪,足以说明达莲娜的成功,也间接显示了达莲娜作画的真心与刻苦。
只有画者心目中存在着这份情感,才能付诸于画笔,将其挥洒在画布上。
毕夏普烦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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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笼罩在头顶,像是不透气的罩子一样,让人喘不过来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这几日都是这样,心情也随之变得不痛快了起来。
这是趟辛苦漫长的旅程,坐马车从爱丁堡一直到伦敦,遥远且艰辛。
拉着马车的三匹马都是毕夏普特地准备好的,其中两匹更是他的爱马,赛格和菲斯特。平日他根本不舍的让这两匹马出门,但是为了缩短路程时间,果然还是好马拉车最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