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想……我吗?” 隔着电话, 以宁似乎看到寡言的剑书难为情的样子,心里偷偷乐着, 抬头偷瞟了眼肥大妈, 知道她的眼睛虽然看着外面, 耳朵一定是竖在里面的。 迟疑一下, 对着话筒轻声低语。
“我想你。”
“听不见, 你大声点。” 那头好象没听清楚。
“你回来我再和你说。” 以宁臊红了脸, 不好意思再大声。
“呵,呵, 我知道啦。”
。。。。。。
挂上电话, 以宁用从来没有的尊重给了肥大妈一个大笑脸, 捡起脸盆轻快的飞上了楼, 抱着一脸疑惑的阿珏晃悠。
“他给我来电话啦。”
“谁, 他是谁, he or she?”
“他。”
“毛病啦, 接个电话就变成这样。” 阿珏愤愤的甩手, “别晃了, 好好说话。”
“他收到我的信, 给我电话了。”以宁沉浸在自己的愉悦中。
“噢, i see, 那个上海读书的男生。 至于嘛, 一个电话而已。” 上下打量以宁, 阿珏凄惨的摇摇头, “完了, 完了…”
“什么完了, 阿珏, 你怎样才能体会到我的喜悦?”
“打住, 我才不要你这种丧失自我的喜悦。 我是说那个’野蛮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