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傅承庭睨了她一眼，“你在和那个爱豆拉拉扯扯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

……

伊凡跟她约的地点是本市一条有名商业街。作为一座闻名中外的旅游城市，本市众多的商业街都很好地沿袭了它一贯接地气的风格，不仅有鳞次栉比的小吃店和特产铺，还有不少价格亲民的快消费品牌。

这条商业街则不然，汇集了国内外众多一线奢侈品大牌，是时尚的前沿阵地，国际上有着相同地位的街道诸如英国伦敦的牛津街、法国巴黎的蒙田大道等，不少土豪阔太们都热衷于来此地血拼，能买到时新的当季新品。

伊凡歪歪扭扭地坐在软质皮沙发上，上下审视着宋芸。

“……怎么了？”宋芸不禁忐忑，“不好看吗？”

她身上套着一件伊凡亲自设计的白色流苏裙，抹胸式样，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曳地，再配一双裸色高跟鞋。

“好看是好看，”伊凡皱眉思索着，“但总感觉太淡了。”

这些方面宋芸本身也不懂，就随便伊凡摆弄了。伊凡又让她一连换了好几套，都觉得挺好看，但这也正是最要命的，因为根本选不出一套最合适的。

“我的职业生涯遭遇了最大的滑铁卢！”伊凡抱怨，“小美人，你的气质太独特了！”

宋芸：“我没什么气质啊？”

“nono……”伊凡摇了摇手指，“让我想想看怎么形容哈，小美人你的话……乍一看冷若冰霜，像只高傲的白天鹅，仔细看的话又性感得不行，活脱脱一只小狐狸精！说实话你让我很混乱！”

这种奇怪的措辞估计只有伊凡才能想出来。宋芸微微无奈道：“那怎么办？到底穿哪件？”

整整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试了这么多套，早累了。

伊凡想到了什么，发了条短信：“你等会儿，我问问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