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回清敏锐地察觉到他在生气,他来了这么久从没有生过气的。
连回清没敢动。
琚冗点点头,扶着墙坐在餐桌旁边另一个小凳子上说:“那好,我陪你在这坐着。”
连回清终于领会到他是什么意思,立刻乖乖地爬到床上。
她睡在床里面,琚冗睡在外面,中间隔着半臂宽的距离,纵使这样连回清还是觉得煎熬,她背对着琚冗,直挺挺地侧躺着,动也不敢动一下,不像是在睡觉,倒像是让她在悬崖上走钢丝。
琚冗也看到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连回清身体上细微的颤动,他莫名地有些恼火,他到底是有多可怕,让她害怕成这个样子?
他向来温和,很少发脾气,他的粉丝们前呼后拥的总是很热情地喊他哥哥。
他拍过很多戏,戏里戏外能接触到的人也很多,不管背地里怎么样但表面上都能和他友好相处,他从来没见到过有人害怕他。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是怕他的抑郁症吗?可她却又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
他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几乎一夜没睡,生了一肚子闷气。
连回清也没睡着,天刚擦亮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做好早饭匆匆地吃上两口就跟逃难似地跑去上班。
琚冗一上午都闷闷不乐,中午连回清赶回来给他做午饭,做了他爱吃的辣白菜,他也没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