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冗说完拉着连回清出去了,围观的人基本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还帮着许娟说话的人也觉得没意思,都纷纷散了。

回酒店的路上,李长椿边开车边说:“服装的赞助商说,衣服你喜欢就送给你了,他们过段时间还想请你给他们做代言人呢。”

“代言人是代言人的事,你明天把钱送过去。”

琚冗一手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说,已经快到夜里十二点了,马路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高楼大厦上的彩灯还不甘寂寞地变幻着色彩。

琚冗一直望着车窗外,没有再说话。连回清坐在他旁边,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李长椿总觉得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他几次起了话头要拉着他俩说话,结果没一个人理他。

他只好也闭上嘴。

到了酒店,李长椿去休息了,琚冗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径直去了连回清房间里。连回清坐在床边上,还垂着头不说话,琚冗坐在落地窗前的一只圆沙发上,他把两只手臂压在大腿上,身体前倾着,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抵着他的额头。

过了好一会,琚冗压着怒气说:“明明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

“你相信我?”

连回清咬着嘴唇,干燥的有些起皮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

琚冗更加地生气,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我当然相信你,我就算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相信你会拿咖啡泼别人。你一句话都不为自己说,你怕什么?我在那里,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