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回清昏头胀脑地指着那边说:“琚冗,白瑛!你快看,是白瑛!衣服……那件衣服……他送的……衣服……”
琚冗也看到了白瑛,他好看的双眉紧紧地皱了起来,听连回清胡言乱语,他不解地问:“什么衣服?你要什么衣服?”
连回清颠三倒四地也说不清楚。
琚冗以为她冷,打横了将她抱上出租车,他站在出租车门边又往白瑛那边看了一眼,白瑛也看到了他,勾起嘴角对琚冗一笑,搂着他身边的小太妹转身走了。
琚冗下意识地往他离开的方向走了几步,又蓦地站住脚,回身上了出租车。
到了酒店,琚冗将连回清抱到她房间,他一路都抱着连回清,将连回清放到床上他才陡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西装和西裤都染了一片血。
他吓了一跳,连忙掀开连回清的被子想检查一下她哪里受了伤,连回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侧对着他,他看到连回清的裙子后面也有一片血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琚冗的脸立刻红成了煮熟的虾子,他撇开眼,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跑回到自己房间忽然想到刚才把连回清的被子掀了没盖,他又跑回去将连回清的被子盖好。他回到自己房间才坐下来又想到连回清房间的灯没关,他又跑去连回清的房间关灯。
关了灯,他就站在连回清的房门边想还有哪些事没有做,想了片刻,他重新打开灯,把连回清房间里的窗帘拉起来,空调温度调高,又给连回清拉了拉被子。
连回清一直皱着眉,额头上挂着汗珠,盖在被子下面的身体却像是怕冷似的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