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要亮的时候,连回清轻轻地动了一下想要让他躺平了睡一会,他却忽然紧紧地抱住了连回清说:“回清,我害怕。”
连回清心里一痛:“你害怕什么?”
他却不回答,只是把连回清抱的更紧了。
琚冗不止一次地在凌晨抑郁或是难过的时候抱过她,她知道他要的是一个慰藉,但这一次不一样,他浑身都在发抖。每次琚冗抱她,连回清都任由他抱着。
她从来不敢回抱他一下,这一次她看着琚冗颤抖的身体,她克制不住地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不怕。不怕。”明明胆小怯懦的是她,她却像个慈爱又勇敢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那样一下一下轻轻拍着琚冗的后背,“我陪着你。我陪着你。不怕。”
自从连回清来到琚冗身边做助理,虽然每天凌晨琚冗会一样失眠醒过来,但已经很少再有抑郁的情绪。
可从那天以后,琚冗的抑郁情绪忽然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连回清起初只以为是因为他的母亲,有一次她无意间听到琚冗和余山水的谈话,她才明白过来,不仅仅是因为他母亲,还有白瑛。
余山水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是白瑛在吊横梁的绳子上动了手脚。
再要好的朋友也会有争吵的时候,琚冗和白瑛却很少争吵,他们有什么矛盾基本都是用打架解决。
打得最狠的一次,他们把彼此揍得三天下不了床。每次打完了,两个人的关系只会比之前更好,因为每次打架他们都是为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