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李长椿不好,人总有三六九等,很显然,琚冗和李长椿不是一个等级,她和琚冗更加不在一个等级上。
她不是无欲无求,她就是太有欲/望了,才会让站在最下等级的自己去抬头仰望她永远达不到的那一个等级。
她越想心里越难过,她走不下去了,她想哭,却又不想让琚冗看到。
她站住了脚说:“琚冗,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琚冗歪头看她:“这么晚了,你要办什么事?我陪你一块去。”
“私事……”她支吾不清地说,“女孩子的事情,你去了不方便。”
她这么说,琚冗也不好勉强。连回清对他笑了笑,转身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清,等等!”她走出了好远一截,琚冗又从后面追上来说,“你出门怎么穿这么少,最近天气转凉,你要多穿一点。”
他说着已经把外套脱下来披到连回清身上,本来已经在连回清眼底翻滚的眼泪立刻要从眼眶边滚下来,她用力压了压,微笑着说:“我不冷。你里面就穿了一件短袖t恤,不穿外套才会冷。”
她要把外套还给琚冗,琚冗说:“一会长椿就来接我,车里不会冷的。越到夜里越冷,你快穿着。办完事早点回来。”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七点半,十点之前你必须回酒店,不然我不放心。”
连回清点了点头,李长椿已经把车子开了过来,琚冗上了车,又从车窗户里面探出头跟她说:“你带钱了吗?你去办的事要不要钱?我给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