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椿一连查了几天没有半点线索。
如果曾经管理琚冗服装的芳姐在,她可能还会记得琚冗曾经有过一件牛仔外套,是他大学毕业那年白瑛送给他的毕业礼物,他很喜欢,穿了好几年,拍戏上节目的时候都穿过这件衣服。
后来浆洗褪色,他才慢慢不穿了,就放在衣帽间存放旧衣物的衣柜里。即便如此,芳姐也绝不会记得那件牛仔外套的铜扣是什么样子。
你可能会记得你某一年某一天在哪里买过一件衣服,它是什么样式,什么颜色,花了你多少钱,你穿出去的时候跟你的哪个朋友撞过衫,但你却很难记得衣服上的扣子是什么材质,刻了什么花纹?
多么微不足道的东西。
琚冗的心却就是被这一颗小小的扣子彻底地搅乱了。
他不仅让李长椿去查,还托了余山水帮他查。他甚至背着连回清,派人去她就读过的学校打听她曾经和哪些人有过交集。
他想知道,连回清爱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模样。比他好还是比他差?
可是什么也没有。
那样的扣子满大街都是,查不到丝毫线索,连回清的情史也是一片空白。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连个影子都查不到的人却占据了连回清的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充斥在他的身体里,他感觉自己忽然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野兽,在无处可逃之地狂乱又徒劳无功地打着转。
直到三天后的凌晨,他如常醒过来的那一刻,他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爱连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