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默寡言的景云倒是先开了口。
姬千夜漠然,大概是睡醒了没甚精神,只是恹恹的说,“你想让我给你什么回答。”
景云紧紧的搂着她,脸蛋贴在她的脸蛋上,“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姬千夜低下头,景云细瘦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指尖泛白,像是抓住了什么,却死死不敢放手,与这几日相处的平静模样,确实判若两人。
泛白的指尖,漆黑深邃的眸子,这么一张相似的脸孔。
“你真的不是六弟吗?”
姬千夜问他,抬起头看向景云,他眸色沉沉。
“是他又如何,不是他又如何,你是怕了不成。”
他贴近她的耳朵说话,嘴没等她说哈,嘴唇却堵住了姬千夜的嘴唇,似乎笃定不叫她有机会说出哪怕一个字来。
景云的手轻抚她的脸孔,直到姬千夜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抬起头。
“反正你也离不开这里了,便就只能生生世世与本王相守了。”
“即便是灰飞烟灭,天地消亡,你我也再不分开了。”
姬千夜叹息一声,没有离开,却竟是转过身,蜷缩在景云怀抱里,似乎是融为一体了。
姬千夜这就算是正式在昭阳宫住下了,这么一住,三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萧雅总觉着景云似乎没变,但是哪里又好像变了,比如说,虽然昭阳宫中央的那棵合欢树始终没有开花,但是他却再也没有去看过。
当然,果真如景云所料,短短三年的时间,萧雅不再沉迷那些大红大紫的颜色,终于往正常的衣着品味上面靠拢了,那日在繁花谷买来的长鞭,越发使用的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