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太太以为女儿就是要多了解下周围的相关家族,没有多想,简单的说了几句,“祖上也是阔过的,后来没落了,近些年,走了运道,不光女儿嫁给了王爷,还发现了铁矿,赚的真是盆满钵满的。就是太嚣张了些。”
心诺问,“这铁矿历来不都是朝廷管着么。”
祁太太见心诺很上心,笑道,“说是这么说,可如今官家幼年登基,好不容易熬没了太皇太后。逼走了皇太后。再不消停些,估计那些大臣又该去午门跪着了。”
心诺嗤笑了下,“动不动就来什么文死谏那套。我要是皇上,就由着他们跪着去。”
祁太太爱怜的看着女儿,笑骂道,“都死了谁干活?这朝廷可比咱们做生意复杂多了。”
说着,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你们那日去姜家,可看到窦家的人了?”
心诺摇头,“他们家女眷都没来。男客在外面是姜秀才招待的。”
祁太太叹气,“看来窦家想和黔国公家联姻是真的了。”
心诺那表情就像发现手里的苹果有半条虫子一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怎么可能?”
祁太太好笑的看着女儿,“好了好了,总归是不成了。我就是想嘱咐你,等你姐姐嫁过去,你要多多照看些。那窦家心可大着呢。”
心诺对自己当初的放任有些后悔,祁太太则是看着女儿要跳火坑的怒其不争。突然间,二人都沉默了起来。
自鸣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好一会儿,祁太太幽幽的叹了口气,才道,“郭家和窦家也要结亲了,不过是和你姐夫的侄子。以后郭家你要离的远点。这么嚣张,迟早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