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刚出皇后的宫门,就有太监传旨,太后宣觐见。
心诺看了看尤氏,尤氏隔着袖子捏了捏心诺的手安慰她。
淑妃陪伴自己的姑母身侧。尤氏和心诺规规矩矩的行礼,然而没说几句话,淑妃便说心诺殿前失仪,心诺也不吭声。太后的眉头皱了皱,淑妃吩咐人带着心诺去前殿罚跪。
还未及出门,太妃闯了进来。指着淑妃破口大骂。
太后身边的女官早就过去全解太妃,太后也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解释,“祁氏见了哀家失礼,贤儿看不过,罚她跪而已。你这是觉得哀家随便都可以轻怠么?”
太妃气呼呼的道,“国法宫规,祁氏自是在宫里嬷嬷调教下才敢进宫,何苦旁边时时刻刻都有人指挥。她要是失礼了,最先该罚的就是那些奴才们。再则,祁氏怀的是我们安国公的子嗣,若是掉了,淑妃赔还是永平侯赔?就算是赔,怎么个赔法?”
太后看了一眼淑妃,淑妃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太后叹了口气,“虞太妃,祁氏有身孕的事情听你说才知道,既如此,此次免了,下不为例。”
与太妃不依不饶,“如果她真的错了,刚才是哪个女官太监当值?过来讲讲是怎么个殿前失仪?”
太后呵斥,“虞鸾,你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还不赶紧退下!”
虞太妃哼了一声,对尤氏和心诺道,“回吧。去我殿里。”
二人低着头跟在虞太妃后面出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