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孟夏只是静静地看。
其实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是囫囵地看,并不追究,或者说是探寻很多的真相。
就只是单纯地,很单纯地看。
她搬到霍城六年。
但还是不够让她去熟悉这里。
以至于现在看着外面都好像是灰蒙蒙的。
是与自己剥离的。
身边的中年人穿上了鞋。
身边的中年人站起了身。
身边的中年人走下了车。
齐孟夏手指动了动,将刚刚快要炸掉耳朵的dj换成了一首安静的钢琴曲。
她是很清丽的长相,加上天生的黑色长直发,看起来很有些绿茶的味道。
要说漂亮,是很漂亮的,但是容易让女生不喜欢。
——称不上狐狸精,但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会抢闺蜜女朋友的女生。
这个评价是初中一个男生说的。
她当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
公交很快到站。
齐孟夏走回家,一边换鞋一边把钥匙挂在墙上。
家里很安静,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才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带着哭声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