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盛洗完碗,坐在她旁边看书。
只要齐孟夏转头就能看到,傅禹盛看的就是她上次在裸色看的那本《酒徒》。
——她从始至终没有转头。
……
父亲。
我能感觉到,他在很努力地让我适应。
我很感觉到,他在很努力地理解我。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是真的喜欢我而不是说说而已。
可是我感到无助。
你知道吗?
我觉得这样我会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
我没有办法承受一个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的人好。
因为我是害怕爱情的。
我是懦弱的。
因为我从心里感到——
惶恐。
父亲。
你一定能明白的对不对?
感情差距很大的情况下,最后痛苦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你知道——先知先觉的人最为痛苦。
他说,爱情是一种病态情绪,爱得越深,病得越重。
他说,我们互相喜欢就足够了。
我以为我可以肯定。
可是父亲,现在我不确定了。
……
卷子写完是晚上十一点。
傅禹盛看了看时间,比昨天早了半个小时。
“想看电影吗?”他问道。
齐孟夏摇头,有些疲惫地揉着额头,“我累了,想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