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孟澈的女儿,从生下来,身上就带着孟澈的影子。
即使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再怎么想要阻止自己变得和孟澈一样。
她也还是在缓慢地变成另一个孟澈。
——没有一点意外。
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
她扶着洗手台干呕。
恶心。
只要一用力就会恶心。
齐孟夏手指不断攥紧,恶心感渐渐消退,她从兜里拿出刀子,在手臂上划下一道。
上次划下的痕迹还没有消失,手臂上不止这几条纵横的疤痕。
她也不止这一次这么做。
用这样的方法警示自己,折磨自己。
她对自虐有一股变态的快感。
很痛,也很爽。
……
父亲。
我错了。
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
一点都没有。
……
也许是痛感让她注意力没有再关注自己胃里的恶心感。
齐孟夏看着镜子里的人影,有几分亲切。
楼下传来开锁的声音。
齐孟夏迅速用温水冲掉手臂上的血迹,又用洗脸巾擦了擦血迹,抽出一条干净的洗脸巾,绑在手臂上,才从洗手间出去。
“笃笃——”
敲门声响起。
齐孟夏应了一声,“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