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体温从指尖传递到她的身体里,缓慢地在她血肉内流淌,驱散身体已经浸透冰冷太久而生的寒意。
他给她的印象其实不是她之前告诉他的传闻。
坦白说,如果她所知道的他果真如她所说的传闻一样,她不会喜欢上他。
她独自行过幽深阴暗的丛林,看到光,既想靠近,又怕被灼烧到。
所以只是远远看着,从未想过要去改变什么。
想到傅禹盛遇到女孩儿被分手时候说过的话。
——“喜欢就喜欢了,分手就分手了,今天的喜欢过去了,也许明天还会遇到更喜欢的,没必要为了今天的喜欢伤心哭泣到失去希望。你没什么不好,是他眼瞎。”
女孩离开前将脖子上的吊坠扯下来给他,他之后扔掉了。
她当时以为傅禹盛是给郑月新表白失败,遇到了女孩,安慰她,顺便安慰自己才会说这段话。
后来才知道没有他给郑月新表白那回事。
只是他安慰那个女孩所说的话。
那个吊坠,被女孩的男朋友送给她,又被女孩给了傅禹盛,再后来被丢在了路边,被小孩捡起来,最后到了她的手里。
那个女孩——很巧——就是周悦。
“言则,你不同意我们交易结束?”
傅禹盛垂眸,“嗯。”
齐孟夏收回手,“我知道了。”
傅禹盛在她站起来的瞬间站起来双手将她环抱在怀里,下巴阖在她的肩上,“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面对。”
齐孟夏低笑,嗓音清凉寡嘲,“你能陪我怎么面对?”
齐孟夏垂眸看着环住自己的手臂,紧实的流畅的线条,身后坚硬挺直的胸膛,延绵起伏如原野,野性的充满了入侵气息的荷尔蒙兜头砸下。
空气中的碳水化合物超标的咸味似乎已经弥漫在了她鼻尖——她下意识皱眉,不去思考那个夜晚——已经快要被她遗忘。
她开口,话说得直白,“你没有办法许诺,因为你无能为力。”
傅禹盛嗓音清冽,不急不徐,“夏夏,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许诺?”
“我告诉你,你就能理解我,帮我分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