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站起身,隔着饭桌弯腰拨了拨齐孟夏耳侧的碎发,嘴角噙着散漫的笑。
“我下次带着你一起出去?”
齐孟夏一时失去了言语,手指攥紧,她没有留指甲,经常剪指甲只会留下大约一毫米的距离,不至于剪到肉疼,也不会出现伤到掌心的情况。
下一瞬间,她的大拇指指尖狠狠划过食指的指腹,疼痛瞬间让她清醒。
“不用了,谢谢你的关心。”
她淡淡。
傅禹盛抽回手,直起腰,从饭桌前离开。
挺拔的身姿莫名透露出几分落寞。
齐孟夏在位置上又坐了一会儿,继续把那盒小米粥喝完,收拾好垃圾,背上书包。
“你好了吗?我去上学了。”
傅禹盛很快从楼上下来,“我跟你一起去。”
齐孟夏在玄关处等着,看他走到自己身边,随口问:“不要把早餐带着吗?”
傅禹盛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用了。”
“你不是……”不浪费粮食吗?
齐孟夏的话没有说话就被打断。
“再不走要迟到了。”
傅禹盛穿好了鞋,低眸看着她寡淡的脸蛋,像是赌气。
齐孟夏抬头看他一眼,走进餐厅把早餐收拾起来,递到他手里。
“拿着吧,早上会饿。”
傅禹盛瞥一眼她手里的早餐,哼笑,“饱了。”
齐孟夏没有收回手,淡淡说:“生气当不了粮食。”
僵持了一会儿,傅禹盛还是接过了她手里的早餐,两人走入电梯。
早上人少,电梯里面也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