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过一种说法,子女和父母的相处方式,就是跟世界的相处方式。
似乎,确实是真的。
齐孟夏到咨询室是一个小时之后。
蒋依见她进来,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之后就不会再来了。”
齐孟夏摇头,“不是考试的事。”
“嗯。”蒋依点头。
齐孟夏坐下,“我想问问您,自残要怎么戒断?”
蒋依动作停了下,看着她,笑得清浅温和,“可以详细说说吗?”
齐孟夏低下头,想了想,说:“很难形容吧,大概是,伤害自己,对我来说是一种快感,而不是单纯的疼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齐孟夏想了想,摇头,“不太记得了。”
蒋依笑笑,“你的家人或者朋友有人知道吗?”
齐孟夏继续摇头,“不知道。”
“……”
大概询问了一些问题,齐孟夏的倾诉欲并不强,蒋依问的也不太多。
中途齐孟夏表情都很平静,看不到太兴奋或者太痛苦的表情,只是有些漠漠,再没有什么情绪。
最后,蒋依再次问。
“有意向配合治疗吗?”
“我考虑一下。”
齐孟夏对她点了下头,“谢谢你,我出去了。”
蒋依笑着,“好。”
……
从咨询室出来,她拿出手机看消息。
【盛:记得吃饭。】
【骄阳:我在楼下等你。】
她回复了顾骄阳的。
【槐序:好。】
她从咨询室走到楼下餐厅,在前台见到了一个男人。
——熟悉的人。
“齐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