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而已,别人的感情终究是别人的,作为旁观者,从来都不需要多加插手。
……
孟澈第二天早上到医院的时候,齐孟夏已经醒来了。
见了她,齐孟夏也只是安静地喝着粥,并不说话。
傅禹盛就站在齐孟夏旁边,小声说:“慢点喝。”
齐孟夏没动,依旧安安静静地喝着碗里的粥。
孟澈站在门口,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纵使这样流着泪的模样也十分动人。
“夏夏,你这样可让妈妈怎么活啊!妈妈养你到这么大,是妈妈做错了什么吗……”
“叮当”的瓷器碰撞声。
齐孟夏放下了勺子,“我吃饱了。”
孟澈走到齐孟夏身边,手指就要触碰到齐孟夏的脸,又被她躲了过去。
齐孟夏抬头,平静地说:“妈妈,我没事,昨天……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孟澈依旧流着泪,“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的问题……”
傅禹盛闻言,站起身,说:“阿姨,我们先去外面吧,夏夏刚吃完,可能要休息一下。”
孟澈抬头看一眼傅禹盛,嘴唇颤抖着,又回头看了一眼齐孟夏,还是点了点头。
“别告诉爷爷奶奶。”
看孟澈就要出去,齐孟夏又说。
孟澈哀戚的目光在她平静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齐孟夏只是淡淡说完了这句话,就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她没有太多情绪,她太平静了。
孟澈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涌在唇边,最终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好。”
齐孟夏垂了眸子,等门关上,看向自己的手腕。
她醒来的时候傅禹盛就已经在了,她没有太多思考什么,甚至没有想昨天究竟为什么会选择割破手腕。
好像也没有太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