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真的会被撞到一样!”萧令月撇了撇嘴,心里不太痛快。

她确实是故意纵马冲过来的。

本来是想吓唬一下这男人,出一口他砸了她县主府的恶气。

结果

这男人冷静淡定得可怕,丝毫没有差点丧生在马蹄下的惊恐和慌乱,反而像是看恶作剧一样,不怒反笑。

萧令月出气的目的没达到,心情自然不太爽快。

她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你不是在书房处理公务吗?怎么过来了?”

战北寒没回答,伸手想去牵乌骓的缰绳。

乌骓却忽然往后退了两步,甩了甩头,朝他打了个响鼻。

战北寒手一顿:“”

这好像是乌骓第一次拒绝被他牵,主动避开他。

怎么?

被这女人带着跑了几圈,就直接叛变了?连主人都不认得了?

男人有些危险地唤道:“乌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