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些听闻比赛出事,急匆匆从山脚下赶来的马场管事们,个个脸色惊慌苍白,额头满是冷汗,不停在旁边劝着。

“孟姑娘,您先消消气,冷静一点”

“事情还没查清楚。”

“安平县主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您先消消气,小心身上的伤。”

这些劝说安慰的话,在此刻的孟婉晴听来,就跟火上浇油一样。

她越听越火大,抓起地上的碎石就往这些管事下人脸上砸,一边砸一边破口大骂。

“我怎么消气?我现在这样都是沈晚那个贱人害的,你们说我怎么消气!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都是废物!”

“哎哟”

站在前面的杜管事几人躲都不敢躲,被石头砸在脸上,鼻子都砸出血了。

他们也不敢有怨言,忍着痛赔笑:“孟姑娘消消气”

话还没说完。

“驾!”

冰冷清越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马蹄声。

“孟婉晴,你还没摔死,就在这里颠倒黑白张口骂人吗?”萧令月冷冷的声音随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