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不是因为方郁案中存在被追究责任的隐患而离开京城?”
“反对!”梅丽寒和徐旭同时喊出声,梅丽寒先说道:“被告人离开京城完全是个人事业追求,公诉人这是恶意猜测!公诉人三番两次恶意猜测,我方有理由怀疑公诉人对被告人有私怨!”
作为公诉人,周关承的表现确实过于尖锐,梅丽寒的话不免让人想到三年前方郁案也是他和秦聿对决,最后是他公诉失败,第一次开庭秦聿也说过两人不对付,是不是真有点私怨?
周关承从容解释道:“作为知名律师,被告人有很多机会接到南方的委托,不缺乏体会南方司法环境的机会,而离开京城前,被告人在当时的律所已经是合伙人,事业和人
脉都在京城,离开京城等于放弃十年打拼重新开始,而且被告人离开很突然,既没必要也过于巧合。”
“如果被告人会因方郁案被追责,不论被告人在京城还是在s市都没有区别,不然他现在怎么会在这儿?”梅丽寒再次反驳他。
周关承看向审判席,“审判长,我方有相关证人。”
“什么证人?”审判长问道。
“曾经与方郁关系密切的朋友。”周关承道,“审判长,我方请求传唤证人严宇到庭。”
“带证人到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