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就那股气怎么老往上冒?”我抓了个花生剥了往嘴里扔。
“多喝两口试试。”朱晓惠说。
“好。”我两又开始试酒。在不知不觉中我两把两瓶酒快试光了,花生和肉也吃了不少。
“最后一杯,干了!”朱晓惠把最后的酒,一人倒一半到各自的碗里。
“干!”我拿起我的碗碰了她的碗一下,学着水浒里英雄好汉的样子,径直喝光了。
“干!”她也拿起碗一口喝光,豪气干云。然后问我:“你醉没有?”
“没有。你呢?”我摇摇头,很清醒,反问她。
“没有。什么酒嘛,完全跟电视里讲得不一样!”朱晓惠有些懊恼。
“算了,人家那是白酒。”我说。
“那我们去买白酒来喝!”朱晓惠说着就要起身买酒,突然听得“咔嚓”一声,她趴在床上伸头看了一下,是她床底的一根木方子掉了一头。
“你坐着别动,我下去安好。”朱晓惠说。但是她安了半天,也没弄好。
“行不行啊你?”我坐在上面问。
“不知道怎么的,安不上去啊!”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我来!”我边说边下了床,从她手里抢了木方子,准备将之安装上两边的木孔。可是我戳了半天也没将木方子安装在它应该插进的木孔中。只感觉我插木方子的时候,好像木方子在推我一般。
“算了,不管了。我们晚上回来再弄吧,去打乒乓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