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出来了。所以呢,给你打电话的是谁?”笑笑问。
“不告诉你……”我把脸埋在枕头里,自个儿乐。
笑笑说了一句:“德性!”
电话不能自由的年代,打电话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我们偶尔打电话,更多的联络依然是写信。通信的频率和通话频率接近,写信一个月一个来回,电话也是。有一次,我在杨柳在给我的信里看到他提起正在准备考研的事,当时就愣了。——我们的世界,终究是不同的。我们行走的路,早已出现了分叉,也将越行越远……
梦,终于醒了。我回了一封鼓励他的信寄了出去。从此我没有再回过他信,也不再联络孟雪飞和黄梅。我去学电脑,然后换了工作。
再一次,我像乌龟一样退缩。——我再次和所有人断了联系。
我想,这辈子,我和杨柳大概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三)
时间一晃,六年时间一晃而过。通过不断地学习电脑和本职学能,我从东莞来到深圳,在一个工厂混成了中层管理。这是个年轻的公司,老板和同事都年轻,工作氛围也不错。
我记得那是2006年8月一个月明星稀夜晚,我刚加班完走出办公室绕过公司的草坪时,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陌生号码?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键:“喂?”
“喂~”电话那头,一个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