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忆桑低下头,“莹莹,我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锦回来了,还给韦忆桑带来一份礼物,是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韦忆桑没有收,阿锦奇怪的问道:“你不喜欢?”
韦忆桑只是笑笑,他的眉眼诚恳,举止得体,没有一点程裕的女孩子气,说话中气十足,还有点大男子主义,怎么看来都是个正常人啊,不,不能说他不正常,除了对于爱情的选择上,就像天麟,她见过一次,那男子也算是个出类拔萃的,身材挺拔,五官深邃,阳刚十足,偏偏也是个bl。这世界真是奇妙。
“忆桑,你没事吧?”阿锦担心道。
韦忆桑忙说道:“我很好,不如你替我保管,等结婚时再给我戴上。”如果有那一天的话。
“也好。”阿锦欣然答应。
韦忆桑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啊,阿锦对自己体贴,对家庭负责,就算性取向与众不同,也不会危害自己的家庭啊,至少在中国这是不合法的。她一拍脑袋,“韦忆桑你想什么呢!你的丈夫可能是bl,你不仅不生气,还在试图替他辩解,你要的是一个平淡幸福的家,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心去维护,那不过是个空壳,你要个空壳干什么?”
两个人都不去维护?韦忆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结婚事件上的态度,她无心去爱阿锦,只是单方面的接受,所以对阿锦bl没有一个正常未婚妻的愤怒不堪,反而竭力为他解释。
韦忆桑借口不舒服就先回家了。阿锦要送她也被婉言拒绝。
一个人来到酒吧,韦忆桑要了杯看来很好看的酒,酒保热情的介绍,是新调制的,名字叫豆蔻,“好啊,豆蔻年华,”韦忆桑喃喃道,古人所谓豆蔻是指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自己的年龄过了都两倍了,韦忆桑苦笑着。
一个人自斟自饮,更是愁肠百结,韦忆桑摸出手机,“嘿,彦彬,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