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棵大树下,李飞梦发现了打斗的痕迹,树干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掌印,李非梦用手掌比了比,刚好一掌深,但手掌和手指很大,应该就是那个男人。
一根刀口整齐的树枝掉落在地面,地上坑洼不平,稀稀拉拉洒落一片血迹,还有棍棒击打的痕迹。
应该有三人在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一个出爪抓向树前的人,树前这人使刀,另一个使棒的劈向使爪那人:两人围攻一个男子。
被围攻男子似乎又受了伤,地上的血迹从位置看应该就是此人身上掉落的。
世道那男子的位置地面向后洒落几滴鲜血,这么稀落的几点,像是身上的伤口掉落的。
那李非梦心中闪过那个洞中偷袭自己的男子,难道是他被两个人围攻?并且打伤了另一追杀的人?这么看来,此人应付两人还有胜算。
这男子虽然受了伤,还能打伤来敌,似乎暂时没有危险。
向南逃走的那个女子是不是也在被人追杀呢?
李非梦反身向那女子的方向而去,得益于他的天赋,以及从小与动物一起生活,他鼻子的灵敏不下于猎犬。
那淡淡的甜香向南百十公里后,忽然折而上东面深山而去,有弯弯曲曲向东北绕行,最终又进了一个山洞。
李非梦摸了摸鼻子,这两人属兔的吗?怎么这么多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