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静鄙夷地道:“你们就仗着权势,白拿人家的东西,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林鸿泥嗤一声笑了,“谁说我们白拿了,耶律部要什么同样可以去俱卢洲拿。”
辛静惊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人人白拿,谁还愿意卖力干活?”
林鸿泥手下不停,随口答道:“我们按产品需求分配劳动,缺什么就安排人生产什么,比如有人任务在身,没时间去吃饭、想要远处生产的东西等等,自然有人给他送饭、代送到合作社,他收到东西后勾选一下表格,评下分就可以了,这评分就是分配的标准,所有人分一块蛋糕,评分低分得少,评分高分的多,社会贡献大的才有特权,没有社会需求就不分配劳动,人人怡然自乐,哪里需要为一饭一屋拼死工作?”
辛静道:“你们不可能什么都自己生产吧?”
林鸿泥道:“贸易是非常重要的交流渠道,外部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但没有外部贸易我们一样能活得很好。”
辛静得意地道:“怎么说,你们还是得用钱。”
林鸿泥纠正道:“不是必须的,贸易根本上还是以物易物,钱只是交易媒介,就是一张纸,要多少我们就可以发多少。
如果有人用钱来欺骗我们,他手中的钱将什么都买不到。”
辛静张口结舌,憋了半天才道:“你这是不讲信用。你让人人都不愁吃喝,没了上进心,不变穷才怪,这可不能怨别人欺骗你?”
丘处机的病人正好看完了,忍不住插嘴道:“整天为了一口吃的勾心头角,,那是见小利而忘大义。吃不饱哪有心思训练学习,以内卷为上进,这是多么可悲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