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车是这个会好点。”他转过身子指了指她手边的摇手,“摇那个,可以开窗。”
“好……”
她陌生地拧了好几下才拧开。
比开老干妈的瓶子还费劲儿。
“对了,礼礼去哪儿了呀。”陆枝枝说,“你们知道么?”
“不知道,那小子神出鬼没的,又不肯跟人说发生什么事儿了,估摸着啊,是他老爹老妈的事儿。”余庆开了瓶可乐,一脸无所谓,“没事,他对谁的这样。”
“你别在意。”
“……”
别在意?
她怎么能不在意?
程礼像一道风似的,想来就来想走的,轻易出现又轻易消失,她这么喜欢他,哪能受得了这种若即若离。
她没想明白,程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梦里那个有点小傲娇小臭屁,但看着他总是脸红红的。
还是现在这个,永远把话憋在心里不发一言的?
啧。
“白……白元同学。”陆枝枝不太好意思喊她,“请问,你最开始看到我的时候,是怎么一眼认出我的呢?”
“我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第一次和我见面,跟像是老朋友重逢。”
“你和我,以前认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