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琴盖,开始修改《贝戋》。
乐声有多急,她就有多烦。
《贝戋》这首歌她从三月就写好了,但编曲方面一直很不得意,找了几个专业的编曲师试编了下都觉得不合心意,索性直接自己上手丰衣足食。
这是她继写给程礼的那首歌后自己编曲的第二首,节奏后那首差不多,连同歌词几乎都是一一对应。
那首歌叫《crystal》,这首歌叫《贝戋》。
一个写给他,一个写给自己。
想想都觉得般配。
嘟嘟。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眼。
-午安。
烦人。
陆枝枝暴躁回复。
-别发了行不行律师大人?你这叫骚扰。
-第一,我不是律师。
第二,我这不叫骚扰。
不要跟一个准律师分析骚扰的概念哦。
-分你个大西瓜。
-嗯?你想吃西瓜吗?我买给你。
-你很闲吗准律师大人,每天不用工作读书的吗?
-书读完了,今天双休不用去律所。
-那你就来打扰我?
-你好像心情不大好,是因为昨天的偷拍吗?
-嗯哼?
陆枝枝惊了一下。
-你找人拍的?!
-不是,你怎么这么想我?
-我程礼再贱被拿枪指着脑袋也不可能做这种伤害你的事,我有必要……-
看着他长长的解释,陆枝枝趴在琴上痛苦的倒下。
奏起的音乐却悠扬爆炸,比她刚刚想到头秃的pnabcdefg还要好。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