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眼睛一亮,没有回话,却又把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发丝。
“陆佳,我们做吧?”闫星河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些沙哑。
陆佳一愣,却是异常平静地否决,“不行,你现在身体太弱。”
想起上次的接吻,陆佳就心有余悸。
“我是心脏病,不是姓病,你怕什么?”接二连三的被拒绝,闫星河恼怒地翻身压在陆佳上面。
对于上空突然出现的重力,陆佳更是轻松的反身压回去,“就算做,也是这样子,明白吗?”
闫星河怔了一下,随后笑道,“这样也可以,来吧!”
他大义凛然的模样让陆佳蓦地惊觉,自己现在是在干什么?
不想让他活了吗?
她从闫星河身上下来,对着还微怔住的人粲然一笑,“别闹了,早点休息。”
她哄小孩一样的语气使闫星河不满,一把脱下病服,“对程毅可以,对我就不行?”
他赤果着身子,用双手扒开腿,照着以前程毅画像上的姿势,完全不顾羞耻,大胆无畏地问,“你是不是更喜欢这样的?我也可以!”
不服气的脸配上这种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妖娆诱惑,令陆佳心中一颤,一连串清亮的笑声顿时从她喉间溢出。
“闫星河,这还是你吗?”陆佳替他盖上被子,脾气好到爆。
被捋顺炸毛的人泄气地放下手,满脸沮丧,“我早就不是我了,遇到你我就……”
说话间,忽然有一股轻微的窒闷感从心口传来,他的声音骤然一停,蹙起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