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怒火的闫星河垂下眼眸,高挺的身姿消瘦到只剩下骨头架,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

“我要赢过他。”

不用说,陆佳也再明白不过,他指的是谁,苦口婆心劝道,“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你知道你是在拿命去赌吗?”

“是又怎么?”闫星河抬头眺望远处塑胶跑道,眼底是不易察觉的憧憬,“陆佳,你知道我有多羡慕跑在这上面的你们吗?”

顺着他的目光,陆佳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可你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你做这么冒险的事,等以后再说行吗?”

“你我都清楚,没有以后的,如果到死我都不能尝试一下,我可能会死不瞑目。”他用轻松的语气,说出最沉重的话。

陆佳长长呼一口气,终是放弃了劝说,“好,你可以跑,但是你要答应我,量力而行,感觉到不舒服立马停下,你可以做到吗?”

“好,我答应你。”闫星河笑道,内心却做了一个决定。

陆佳不放心的再次叮嘱,“记住了,你不用跑太快,我更在乎的是你的身体状况。”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变这么啰嗦,快回台上吧,我们要开始了。”

在闫星河再三催促下,陆佳才一步一回头的走上观众台。

一边的谢亮□□的鄙视,“瞧你那样,如胶似漆啊!可怜某人只能眼巴巴的在旁边看着,亏我还提前通知他,你今天要来看他比赛。”

经他这么一提醒,陆佳才意识到今天回明阳的目的,不禁有些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