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人,也学着他抛出一个没露出牙齿的假笑,沉默片刻之后被邀请进陈老头的家门。
让我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位真才俊,竟然也是老陈的学生。
不过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还在为自己能上什么样的大学伤春悲秋,稚嫩的对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泪流满面,对天长吟“当四十个冬天围攻你的朱颜!”睡觉的时候手里捧着亚文化宝典,在青春伤痛文学里一醉方休。
如果论辈分,我叫人家一声师哥实在不亏,但是以看见他那张冰冷俊俏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的时候,我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怕什么,一不好美色,二不脱关系,我季良玉就是这学校里行的最端,走的最正的人!在一个简单的点头示意之后,我将目光投向站在厨房里一顿猛洗,不知小憩为何物的李勤勤那里。
“勤勤,陈老师呢?怎么就……”
李勤勤指指阳台上的藤椅:“老陈在上面躺着呢?”
“发烧还晒什么太阳?”
老陈显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拿着摇扇,从阳台上慢吞吞走出来:“慌什么慌什么?从进门我就听见你大嗓门。”
我说:“我不是觉得您是孤寡老人,过来给您送温暖吗?”
其实倒也没必要非得惊动他老人家,但如果我不没事找事岔开话题,恐怕少不了跟这个之前幸灾乐祸的小子寒暄攀谈。
许是小区临近校园的原因,按理说应该是比较安静,尤其是在这种狗见嫌的大热天,风吹过来都带着汗腺会发出来的独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