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慢吞吞走过来,边走边打哈气:“这么晚了,你师哥非要请你们吃饭。你就不知道去帮帮忙啊?让你师哥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我讪笑一声,问道:“老陈,看这个样子,严丞师哥现在住在你们家?”
作为一个标准老学究,他将自己手中的报纸整整齐齐一叠,放在客厅的角落,慢条斯理说:“怎么?你是不是图谋不轨?”
那日常迷糊的老花镜镜片下露出了罕见的精明神色,我都怀疑老陈年轻的时候就是靠八卦才混到现在教授的位置。
我连忙摆手摇头撇清关系:“怎么会!我就是问问。”
他轻哼一声:“就这几天,最多不到半个月,等他的房子打理好了,就搬走。”
沉沉的男低音从背后响起:“良玉,你先过来一下。”
路过餐厅的时候,我看见程悠悠那一双又惊又奇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我。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他微微一笑:“帮我把这个西红柿洗了吧,就像小时候一样。”
“啊?”
我的手顿了顿,不知道他在说什么。